[晨读 – 由陈逸飞的画说起]_1

晨读 | 由陈逸飞的画说起
有过一本日历,12个月,每个月都是陈逸飞的一幅唐装丽人画,那样的日历画其时很时行。一年曩昔后,把日历从墙上取下,舍不得扔,但后来仍是丢失了,外表的原因是搬迁,底子原因是时过境迁,俗人都有这个缺点。陈逸飞画里的人物在现实生活中是很难找的,连他自己也没有找到。却是后来在越南旗袍装的相册里对上号了。那几天人们在留念陈逸飞的忌日,遽然想到陈逸飞竟然现已走了15年,我的丕谟兄也走了这么多年了。年月无情啊!

  爱美、崇拜美是天分,但这种爱仅仅一种浮光掠影的爱,不会触动到人的心里,比如许多人爱玛丽莲·梦露、英格丽·褒曼和奥黛丽·赫本,那种爱像游走在卢浮宫里时的感觉,其时感动,往后一定会淹没在如潮似水的红尘年月中,不会再提示人们去从头思量,不像优异的文学著作会长久留在人的心里,不时地鼓动生命从头燃起热情。试想,这世上凡心存仁慈和爱的人们,有谁会忘掉《悲惨国际》《大卫·科波菲尔》《傲慢与偏见》《蒂凡尼的早餐》和《简爱》这样的巨大著作呢?

  美是一种心相的外化,是意念的镜像,“情人眼里出西施”便是这个意思。比如你到过国内国外许许多多风光旖旎的城市和村庄,你常会无比感动于一时,但最终留在你的回忆相册里的又有多少呢?真实让你想起、拨动你情思的,其实仍是那些你了解的、你寄予爱情的再一般不过的寻常屋舍、寻常花草和俗人凡事。再无妨回想一下,那些你崇拜偶像的崇拜目标,又有几张相片是能让你破格打上60分以上的呢?美是心相的外化,是意念的镜像,大体俗人都是相同的。

  国际很大,国际也很小,人的一辈子,可以记起的,也便是那几个人,几件事,几段言语、几棵树、几片草地和几段难忘的画面。要不是那些天人们从头提起陈逸飞,又有几个人会去想念他画里的那些美人呢?(张光武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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